六四廿周年,把維園以至附近街道、對面的中央圖書館樓梯都「迫爆」了。中央也不願多談、以免激發更多人出席,偏生一群小丑唯恐說話不夠多、老爺子聽不到。煲呔肯定心膽俱裂,只是不知是因為干犯眾怒,還是因為阿爺不高興?
真可憐,這就是典型的好心做壞事,多出一分力,偏偏多了十二分反效果。想想嘛,六四集會,廿年過去了,除了回歸當年和翌年,六個維園足球場都沒有爆滿過。居然高調胡謅,壓根兒就是笨。
阿爺從廿年前的高姿態,慢慢轉用較溫和的字眼及態度,近年更根本避而不談了,每有外國記者問起,就只說「那年春夏之交的一場政治風波,歷史自有公論」,輕輕帶過就是了。
想當日曾不該出洋相,其實多得議員連番質問。煲呔做足功課,知道社民連必會問他六四問題,居然把揚起桌上一疊教科書影印本,說明提及六四的不只幾句。這段對答大概已經在陣前試練過無數次,所以演來聲色俱備。孰料公眾席上一位青年高聲喝罵,馬上把煲呔嚇著了,其後的表現就方寸大亂。
結果,再次失言,又缺乏急才補救,於是愈描愈黑。看來他報名參選特首時,應該是看錯了「夢想職業」,所以才填上「政治家」。
伙計「倒米」,老闆最頭痛。最麻煩的是,雖然六四本身只是悼念活動,但時間上六四郤與七一接近。須知七一是市民對政治、管治、經濟不滿的總爆發,六四的人群中,不少正是對煲呔不滿。○三年一役,維園至灣仔擠得萬人空巷,主要幹道最後要全數封閉,方能疏導人群;今年維園的景況,跟六年前的七一何其相似?
六四七一每年一度,雖然做得差,這兩關再難過,也總算不會丟了小命。但又何苦要令自己受罪、巿民怨憤、阿爺動氣?當選連任時,他還奢言在年底政改方面「玩鋪勁」,還能對他有甚麼期望?做不來的話,就明哲保身呈辭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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