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回說六四前總有人畀鬼迷,維園阿伯胡說八道是見怪不怪,就怪在當中不少人是疑似知識份子,或者披起這個理性形象,郤來說鬼話迷惑大眾。
這群用心可誅的牛鬼蛇神,塗毒了這二十年來成長的一代年青人。上月一個關於六四的坐談會上,兩名皇仁書院學生的說法,就體現了這一代的悲哀;他們的觀點,正是妖孽蒙蔽世人的結果。
兩位皇仁學生提出最大的反指控,是「暴民先襲擊解放軍」。八九年人民日報發表《四二六社論》,把民運定性為反革命動亂,是激起民間更大反抗聲音的導火線。到底是否有真正的動亂?在一場擾攘兩個多月的民眾運動之中,不法份子乘機胡為,大概難免,但這是否令參加者都成了「暴民」?
另一點要注意的是「先襲擊」。《四二六社論》把學運定性,是刺激法更多人上街支持學生的主因。其後政府宣佈戒嚴、軍隊包圍京城,皆是進一步把整個運動推向死角的舉措。六月四日凌晨,軍隊不再因為人們躺臥路中心和勸阻而停下,改為不惜一切推進,混亂、激動之中,肢體衝突在所難免。到底是誰先動手?這個恐怕誰也說服不了誰。但六四事件最終一句放諸四海而皆準的判詞,是「用真槍實彈殺害人民就是最大的罪」!
又有一說謂「學生被資本主義國家利用,美國要推翻共產黨」。 這個說法太少看共產黨了。他們不是省油的燈,會這樣啞忍嗎?今天美國的資本主義也要中國打救,不是大國崛起了嗎?不是中國不高興嗎?這還不是討當年公道的時候?
至於「民主不適合中國,仲有好多文盲」,是一句老話。每當人們說「中國沒有民主」,總有人飛撲上前大喊:「喂,你不知道國內鄉鎮有直選嗎?」好得很啊。鄉鎮不是教育水平最低、早多文盲的嗎?你打自己的嘴巴痛不痛?
也有人說「真相沒人知」,「話柴玲係第一個走佬,好多都咁講;話解放軍殺好多人,睇嗰啲片段無殺人,佢哋對住人民紀念碑頂開槍。」好得很,會兼聽呢。那你們有沒有聽親歷其境的人證的說法?
年輕人這樣說,不能怪他們,因為他們接收訊息可能給過濾了。最可恨的是一群別有用心的成年人。
立法會議員詹培忠,說六四當晚天安門廣場上,黑暗中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。好一條走狗!廣場為甚麼會黑?不是有街燈嗎?這可是有人證的啊!黑的看不清的,是你的心!到清場時,電的確是停了,但為甚麼要截電?你說當時軍人在做甚麼?
又有一種不像人的生物,說六四後經濟好了,事隔廿年,還追究甚麼?當年政府不清場,你說能怎樣?
民運要求引入民主、法治機制,新聞自由,這不是現代社會最需要的嗎?雖知道當年如果理順民情,繼續體制改革,而不是讓保守派勢力上台,令發展滯礙至鄧小平要在九二年南巡、著令不改革開放者都要靠邊站才回復正軌,中國會發展得更好?
廿年是一段長時間,但廿年就可以令有良知的人忘記這種黑白判然的事?以此邏輯,今天我不由分說斬了說這種話人的手腳,然後遠走高飛,但給你一點好處,廿年後你就不應再怨我、讓我逍遙法外了?有人會笨得說可以嗎?這是白癡還是無恥?
場是應該清的,但清場必然有更好的方法。當年圍城的部隊有廿萬人,不用真槍實彈就沒有方法了?那麼多人手,一個一個抬也清得了吧!為殺人者塗脂抹粉,還問得如此理氣壯,郤不用腦想一想!你是忘了帶上腦瓜,還是腦瓜根本就沒有多大?
但最無恥的是以曾蔭權為首的一群!經濟好了,吃了中國的油水,就可以不問是非。日本侵華時,皇軍最想找來當漢奸的,一定是這種人!有奶便是娘,壓根兒就是一頭豬玀!不要妄想你能代表任何人--你連你的祖忠後代也不夠格代表!
我不拜神,不燒衣,不祈禱;我祭六四英魂,只憑一個鍵盤、十隻指頭,把一群小丑的真面目揭開。
